2022-01-10 22:20  社会热点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大树镇长

大周末的,本不想谈些败兴的事,但不说实在如鲠在喉。

 

最近某市暴露了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很多城市都曾经碰到过,但是有一个问题,目前只在该市发生了,这个问题就发生在文学艺术界。

 

就在上个月,总书记在中国文联十一大、中国作协十大开幕式上专门做了一次讲话,对全体文艺工作者提出了5点希望:

 

第一,心系民族复兴伟业,热忱描绘新时代新征程的恢宏气象。

第二,坚守人民立场,书写生生不息的人民史诗。

第三,坚持守正创新,用跟上时代的精品力作开拓文艺新境界。

第四,用情用力讲好中国故事,向世界展现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

第五,坚持弘扬正道,在追求德艺双馨中成就人生价值。

 

总书记对文艺工作者期待极大,未来改革进入深水区,中国面临国内国外诸多调整,就需要文艺工作者发挥更加积极的作用化解国内矛盾、打退外部势力的意识形态攻击与污蔑。而总书记的希望,也正点中了当前诸多不足之处。

 

讲话刚刚过去半个月,相信全国文艺工作者还在进行学习中,但就有一位作协主席,非常“好”的塑造了一个“反面典型”。

 

那就是某省作协副主席兼省会作协主席吴某。

 

他其实也没做什么,或者说还不如啥都不做。

 

他只是在某市忙于抗疫的时候,书写了几篇据他说是赞美市民忘我抗疫的文章,其中一篇《扎在长发上的橡胶手套》,用了典型的老套叙事手法,先是树立榜样模范,然后转而批评某些他认为不好的现象,只不过批评的实在不接地气。

 

在这篇里,他批评跟防疫人员要卫生巾的女性,是“矫情”“小姐作派”,还说“别人才不会惯着你,任由你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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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主席这番言论自然引起舆论热议,被批“不尊重女性”,吴主席迫于压力已将这篇文章删除,随后吴主席还公开回应:文章想要表达的是,疫情当下,大家都不容易,在这样的环境下确实不好提供卫生巾,希望大家“不要抱怨”,也不要那么矫情。

 

看来,吴主席还是很委屈的,以至于表示不写了,在家闭门看书了。

 

吴主席把抗疫比作打仗,这是没问题的。但吴主席是否明白,这场人类与疫情的战争,充足的物资供应是武器,疫苗是武器,口罩和呼吸机是武器,一切维持每一个人正常生活和尊严的物资都是我们的武器,缺一不可。

 

我们之所以在2020年最艰难的时候打赢了“武汉保卫战”,核心就是我们立刻抽调了整整一个师的医护人员奔赴武汉,更从全中国调集了大量物资,火神山雷神山等紧急医疗场所的完工,才让我们终于打赢了。

 

为什么2年来,我们可以通过隔离对病毒不断清剿,中国人民的大局意识是基础,另一个关键就是我们为被隔离者提供了充足的物资供应。只有让每一个人的隔离生活都能得到保障,我们才能击溃疫情。为什么某些国家不能实现隔离,关键就是太多人不得不外自己出去寻找物资。

 

正因此,我们才会对某市物资供应、蔬菜供应等等出现的问题如此批评和不满。

 

让每一个被隔离者享受到有保障、有尊严的隔离生活,是因为人民相信国家,是我们2年来形成的防疫共识,更是我们战胜病毒的根本法宝,一切破坏这个共识的,都是在破坏我们的抗疫工作。

 

吴主席所谓的对防疫一线女性的致敬,也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毕竟享受了这些英雄女性的保护,终归要说点什么,只不过一个早已脱离人民的“作家”,已经不知道如何正确的赞美人民。

 

可能在吴主席思想里,卫生巾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这充分暴露了吴主席的无知和傲慢,太多的医疗常识不多说了,只记住一点就好,卫生巾的发明极大改善了女性卫生状况,甚至可以说是过去百年来排名前列的伟大发明。

 

甚至就连一贯封闭、对女性不友好的印度,也有一位企业家在印度掀起了卫生巾革命,生产出每片仅0.2元的卫生巾,比市面价低了20多倍,引发全印度维护女性尊严的运动,最终帮助6亿印度女性用上了卫生巾,这个真实事迹被拍成了一部印度电影《印度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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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生理卫生用品,是关乎女性身体健康和尊严的必要需求,绝不是吴主席认为的“小姐作态”。

 

就在2020年抗疫期间,就有人呼吁为一线女医护捐赠卫生用品,妇联也将大部分资金用于采购卫生用品,然而就是因为如吴主席这样人太多了,在当时募集到的卫生用品,被某些男领导认为是“不急的,可以缓缓”的东西,迟迟没能运到抗疫一线,以至于一线女医护有的都用起了塑料袋。

 

说“不急的,可以缓缓”的这些男领导,跟认为是“矫情”“作派”的吴主席一样,说到底苦的、累的、身体和尊严受伤的不是自己,作为男性做不到感同身受很正常,但自己周围终归有女性亲人和朋友吧,共情都做不到吗?

 

在中国,总有种种“耻文化”,典型的就是自古以来女性生理问题总是难以启齿,登不得大雅之堂,不能摆在台面上去说,就是女性自己的事。当吴主席挥毫泼墨赞颂抗疫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卫生巾”,就让吴主席不爽了,自然要专门撰文批评“自己没有卫生巾,怎么能苛责别人送呢”?

 

可有没有想过,这是一位带着孩子被迫隔离的女性,她服从隔离要求,没有吵没有闹,只是在早饭迟迟没有送到,孩子已经饿的哭的时候,问了下早饭什么时候来,顺便提出了没有卫生巾的诉求,这有什么不可以吗?难不成让她自己出去买?

 

为什么这次全国这么多人对某市防疫如此不满,那些都知道的悲剧不多说了,就说隔离,2年了啊,在全国各个城市,哪一个不把隔离物资提前准备好,有很多隔离14天饭菜都不带重样的,至于卫生巾更是隔离必备。

 

我们现在是在抗疫,不是发生了战争,更不是世界末日,我们的社会还在正常运行,我们的工厂还在生产,我们的仓库和商店还有大量充足的物资。

 

一个请求工作人员帮忙的正当诉求,怎么就让堂堂市作协主席如此不满?

 

正好周末,小镇也浪费下时间,看了下吴主席的作品,比如让他在2010年获得第五届鲁迅文学奖的《手铐上的蓝花花》。

 

2010年正是吴主席春风得意、双喜临门的一年,这一年,他当选省会作协主席,同年10月就荣获鲁迅文学奖,这个中国具有最高荣誉的文学奖项之一。

 

这本书并不长,但是小镇看了大概五分之一就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就是获得中国最高文学奖的水平?难怪吴主席会对女性有如此偏见。

 

这本书被认为是“对人类精神世界的一次深入挖掘”,写两名警察送判死缓的女囚去省监狱服刑的一路上的见闻经历和回忆,但凡对女性尊重的人,想看完这本书都需要做好必要的心理准备。

 

不想多说这本书的内容,只说一个点吧:两位警察一男一女,女警察暗恋男警察,为了能够跟男警察一起送女囚,以便公私兼顾的两个人去逛城里,她在得了阑尾炎的情况下,跟医生说自己不“稀贵”,硬撑着上路了。这位吴主席描写的其他龌龊也不详述了。

 

吴主席可能真的没得过阑尾炎,所以会觉得一个人会因为想着跟暗恋对象逛街,就能强忍几天;就好像吴主席觉得要卫生巾就是“矫情,小姐作派”。至于吴主席笔下,这位女警察无组织无纪律,为了个人私事差点耽误公事就不多说了,毕竟又不是公文、纪实。

 

在吴主席心中,下里巴人哪比得上阳春白雪。2022年1月1日,当全城人民都在忙于抗疫的时候,他在还兴高采烈的写“城里无处灯不亮,无处灯不灿”,还在倾心于聆听荐福寺大院的“雁塔钟声”,还说“人们期待的,就是聆听那口钟豪迈雄浑的鸣响了”。

 

小镇是个俗人,如果小镇正在某市,正在疫情之下,那小镇最期待的应该是疫情早日被控制,早日恢复正常生活,而不是听所谓的钟鸣。

 

本来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可搜索中竟然让小镇看到了更无语的事:这位吴主席竟然是抄袭的熟手。

 

2015年,他以陕西作协副主席名义发表的一篇《户县赋》,全文205个字中,192个字与户县作协副主席2009年发表的文章完全一致。

 

同样是2015年,他的一篇《锄禾》,竟然投稿了7次,公开发表了5次,内部刊物发表2次,最后一次投稿《长江文艺》时,他还硬说是“新作”,最终《长江文艺》公开向社会致歉,从此拒绝发表吴主席的任何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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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主席毕竟拿过中国文学最高荣誉之一,不能说他文笔不好,写不出好作品,但说他没有跟人民站在一起、跟不上时代发展、不用情不用力,向世界展现的也不是一个“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应该多少站得住。

 

作协虽然不是国家机关,但终归是体制内,作协主席更是实打实的官方头衔,在疫情防控的紧要时刻,以这样的身份说这样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硬生生把一个很正常的人民内部的小小矛盾,给升级了。

 

在疫情防控必须采取隔离的情况下,在中国改革进入深水区的时候,更容易产生矛盾和问题,最需要的是缓和矛盾、化解矛盾,而不是把矛盾激化。

 

如果确实不会好好说话、不会好好为人民写作,那还是休息下,回家看看书,尤其建议吴主席重点学习下总书记的讲话精神。

 

尤其是学习下,到底什么是“坚守人民立场,书写生生不息的人民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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